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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grandprix.com/ft/ft20692.html你正在享受
奥运会吗?如果你是英国人的话,我希望如此,因为在未来的四年里,我们所有的纳税都是为了那些运动员能出现在伦敦一较高下。如果我抱怨一些微微有些荒谬的“运动”会不会显得不太和谐?比如一些人戴着高高的帽子骑在马背上,再比如那些总是戴着训练有素的微笑的女士身着泳衣跳下水,然后把大腿露在水面上和着音乐翩翩起舞。国际奥委会总是试图把尽可能多的项目塞进
奥运会,我真诚地认为:如果那些不能用时间和标尺计算成绩的项目能够被逐出
奥运会的话,那么已经破碎的奥林匹克章程能赢回更多的尊重。(还我
棒球T_T——译者注)很遗憾,但是
拳击迷们,你们也位列其中。
当然,我没有丝毫暗示让赛车运动进入
奥运会的意思。像我们这种职业化的运动——
网球和
篮球也是比较好的例子——在被纳入奥运后总会沦为“二手货市场”,那些顶级明星总是设法逃避
奥运会,主要的原因是钱。让一些都更合理吧,所以应该增设一条规定:如果一项运动的最顶级明星无法参加
奥运会,那么这项运动就自动被驱逐出
奥运会。
虽然如此,我不会为
F1进入
奥运会说上一句话,倒是觉得比比我们运动和目前在北京进行的一些项目的可看性很有意思。常看这个专栏的人应该知道每当我使用“枯燥”一词去描述一项极速200英里的运动时是多么的痛心。但是,当我看到好多个你从未听过的名字的小伙子们跳进水里进行10公里公开水域
游泳的比赛时,这个词立刻浮现在我脑中,完成全程需要两个小时,既然你问了,那我不得不提下比赛中没有出现很多的超越。
即使是那种能吸引大众目光的顶级
游泳者,比如那个赢得自己所参加所有项目金牌的美国小子,你也会很惊奇地发现他的生活是多么的单调,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消耗体能训练所必需的12000卡路里(那个充斥着鸡蛋和面包的菜单同样让我恶心)“我吃,我睡,我游”他是这样对一家报纸说的,这对我来说可不怎么美妙啊,更别说想到他的前半生基本都是如此度过的。突然我就想到Kimi是多么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啊,起码他可以时不时逃过自己的Human Performance Manager,去会会赤果果地大腿舞女郎或者在喝了太多的酒后摔下了波罗地海。
只有当你了解
奥运会的花销后才会意识到赛车运动的性价比有多高。我不知道伦敦准备为2012年
奥运会的开幕式砸多少钱,但我估计北京的那场最少也要5000万英镑,有那笔钱的话银石完全可以脱胎换骨了,剩下的钱足够再和伯尼签份五年的合同。不止这些,我们国家的赛道还可以把票出售给那些真正想来看比赛并且深谐此道的人,而不是像在北京那样,为了填满
手球比赛的看台不辞辛苦的用公车接送观众。(我也不是很明白为啥要这样做)
你可能已经得到一些讯号,那就是我赞成瓦伦西亚为本周的欧洲大奖赛投入成百上千万的银子。赛事推广者(令人担心的是他们是政治家)声称票已全部售出,如果这是真的,那说明当地人还是乐于把钱人给
F1以及那个德国佬,他的赛道设计公司和伯尼以及那帮银行家们没有任何经济上的联系。
自1967年以来,西班牙改变了很多。作为Red Rose Racing的轮胎磨光工人,(车:Lola T100,车手:Brian Redman)我参与了马德里附近Jarama赛道举办的第一场国际比赛。现在回想起来,我怀疑促使某个政府官员建造一条现代化赛道的原因是希望它能吸引来更多的游客,以此让自己最后执政时期的政绩能够漂亮些。(实际上,他9年后才下台)对西班牙稍作了解后,就不会对建造赛道的公司正是那个官员的妹夫开的这件事有啥惊讶的了。当然,这种事情在今天是不可能发生了。
Jarama算不上一条赛道,虽然给我留下了一些鲜明的记忆。其中一件发生在Red Rose车队旁边的餐厅,那天我和Terry在里面,另一张桌子上坐的是强大的莲花车队(据我回忆有三个机械师),随后格拉汉姆希尔和吉米克拉克也加入进来了。喝了几杯后,格拉汉姆决定娱乐一下那些表情严肃的西班牙人。他拿出一盒避孕套,用嘴冲完气,然后放了它们。
要记住,当时还是那个古老的西班牙,在暴君的天主教教条下,任何形式的计划生育的都是违法的。不知何故,那些西班牙人貌似知道满屋子漂在空中的橡胶制品不是圣诞节气球。他们一定觉得很不爽,特别是对女士而言。我也得承认我被希尔的恶作剧尴尬到了,如果有人报警的话,他可能要去牢里蹲上一个晚上了。
几年后,还是在Jarama,我,被警察盯上了。那是1972年,当时我收了赞助商的一些钱,把自己卖给了John Player莲花车队,成了他们的新闻官。雇佣我后车队的成绩显著提高,埃莫森菲地帕尔迪拿到五个分站冠军,最后加冕年度总冠军。那年他的第一个冠军就是在Jarama拿到的。事情就发生在埃莫森和Colin Chapman的车房等待颁奖仪式的时候,起因是我对警察的帽子产生了严重的误判。
需要解释一下的是,西班牙有三种不同的警力(目的是为了互相牵制),其中最显要最军事的是Guardia Civil。Guardia的警官戴一种与众不同的头盔,是由亮金属和塑料做成的,头盔后部是垂直折叠的。事情发生时,埃莫森和Chapman正在等待西班牙
国王的接见,当时nc了的我假装把一张JPS贴纸贴到一个高级警官的帽子上。我站在他的后面,他看不到我,直到Chapman朝我尖叫起来。那个警官转过身,联想到了更恶劣的事情,迅速拘留了我,罪名是企图玷污他神圣的制服。
我立刻被带走了,虽然被锁在一辆Land Rover的后座。,掠过我大脑的都是当时在阅读的一本关于西班牙内战的画面:在这场野蛮的冲突中亲人反目成仇,两边都杀人如麻。我明白Franco一直不遗余力地围捕他的假想敌——这其中的很多人都是无辜的民众——我忍不住开始想我的未来:一块刻有我名字和JPS标识的墓石。幸运的是半小时后我被释放了,Chapman一定为了我和
国王通气了。但一星期后想起这件事我依然心有余悸。
毫无疑问,瓦伦西亚的媒体中心会有一些官方的册子,册子的数量都是经过列支敦士登那些咨询界鬼才计算出大奖赛周末有多少车迷会涌入当地的餐厅和旅馆后得出的结果。你爱信不信这些数字,但我想轻轻提醒一下当地的餐馆主人们1996年发生的事情,那年澳大利亚站从墨尔本搬到阿德莱德,于是乐观声一片,所有人都期望着敞开着钱包的车迷从四面八方涌来。St Kilda附近的餐馆都存满了食物。然而,车迷显然更偏向于在旅馆,或者去城市的另一头吃饭。于是到了星期一早晨,一堆愤怒的餐馆经营者质拿着昂贵的报告质问咨询家们把它们扔哪。
同样,我还怀疑大奖赛对塑造主办城市的城市形象的作用。瓦伦西亚及周边的政客们急于能得到更多的自治权。让我们面对现实吧,瓦伦西亚最出名的就是它的橙子和腐败的房地产商人们。如果大众能被说服到去想赛车和国际性的赛事,那最好。不过消极的事情还有呢,我可以想象一下:上个星期,汉密尔顿的手提箱在酒店外面被一个手法灵活的小偷给顺走了,估算一下瓦伦西亚为挽回自己的形象要花上上百万欧元。
在上两期的专栏里,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我有预计冠军的本领。在雪花般的邀请下,我决定试验下我的运气:本周刘易斯的运气将会用完,Kimi会反弹。(请大家选择性失明吧——译者注)如果你付得起,打赌吧。